週五. 10 月 2nd, 2020

【深度專欄】綠營趁機大騙選票 李明哲恐遭重判? /張郎

民進黨前黨工李明哲確定因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遭到大陸官方逮捕,李明哲的妻子李凈瑜卻赴美求援,但此舉不但失敗,而且激怒大陸,李恐難逃遭到定罪,若依據大陸刑法最高可判無期徒刑。現在又傳出李凈瑜又要去歐盟求援,真是雪上加霜,恐怕李明哲很難不判重刑,據說很可能被判無期徒刑。
李妻赴美呼籲救夫  綠營趁機大騙選票
主要是李明哲妻子李凈瑜高調赴美呼籲救夫,國台辦公布李明哲罪名,並且說李認罪不諱後,李妻強烈表示不接受,協助救援的組織大罵中國大陸愚蠢,可能衝擊到中美關係。民進黨的反應可以歸納為兩類,總統府說交給陸委會回應,陸委會的回應說是無法認同,但也使不上力。綠委、民進黨中央都是一貫的刷存在感,藉此出口轉內銷,反正救人已經沒半步,倒不能錯過出張嘴罵人獲得騙票的機會。
李明哲是在三月十九日入境廣東後失蹤,陸委會、海基會透過多方管道查證,但陸方始終沒有回應。後來國台辦上周宣布,李明哲因涉顛覆國家政權活動,已在入境當天遭到拘捕,經過審訊後,李明哲等人對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供認不諱,司法機關會依法處理。李明哲妻子李凈瑜赴華府出席美國國會聽證會,爭取國際聲援。據說,此舉讓中國相當不滿,態度也更強硬,李恐會遭到定罪。李妻赴美求援的舉動,挑動中國最敏感的神經,若只是在台灣內部抗議,中方還可容忍,但面對美國,基於要和美國較勁,中國更不可能示弱,所以李凈瑜等於弄巧成拙。至於李妻還要到歐盟抗議,恐怕照樣於事無補。
李明哲遭到大陸逮捕後,台灣主張和大陸翻臉的勢力蠢蠢欲動,李明哲案的處理,也讓兩岸關係急轉直下的風險大增。若是站在兩岸和解、和平、李明哲最有利的立場,應爭取李明哲在判刑確定後驅逐出境。據大陸律師說,李明哲被湖南省國安機關逮捕,大陸檢察機關批捕後,就要移送法院審理,司法程序是仍然透露的唯一機會,也就是台灣應爭取的是比照台裔美籍潘婉芬的案例,讓李明哲在判刑確定後驅逐出境。潘婉芬是在美國官方斡旋下,今年大陸法院以間諜罪判刑三年半,隨即下令驅逐出境,潘是在二○一五年三月因間諜罪名被拘押。
認罪可望近期獲釋  如今卻增兩岸風險
李明哲遭到大陸關押,國台辦安峰山上周也首度證實,李明哲是依涉嫌顛覆國家政權罪,被湖南省安全機關依法逮捕。廿七日新華社報導了安峰山的說法,說李明哲從二○一二年以來,頻繁進入大陸活動,和大陸有關人員勾結,制定行動綱領,建立非法組織,策劃、實施顛覆國家政權的活動。主要是李明哲等人對罪行已經供認不諱,李也成為第一位遭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顛覆國家政權罪遭到逮捕的台灣人,根據規定任何被懷疑有涉嫌危害國家安全、顛覆國家政權、分裂國家、破壞國家統一的組織活動,會被要求停止或驅逐出境,大陸公安可在還不構成犯罪下,對相關人員處以最多十五天的拘留,也可對境外人士驅逐出境,李明哲若是真的認罪,可望在近期內獲釋,但這會在兩岸間掀起什麼風暴?
綠營有人說,顛覆國家政權罪歷來都是大陸維權人士、民運人士被判刑的罪名,李明哲被冠上此罪,代表被國民化,此後一體適用台灣,這顯然是一個天大的誤解。刑法是屬地主義,顛覆國家政權罪的犯罪主體原本就包括境外人士,所謂國民化,應該是該罪名的犯罪主體只能是本國人,台灣人突被一體適用才會有此問題,但顛覆國家政權罪並無排除境外人士適用,顯然沒有國民化問題。因此,兩岸官方持續對罵已是無可避免,但仍應避免出現所謂國民化的錯誤,更不可煽動兩岸對立的情緒,義和團式的激情,只會增加兩岸衝突的風險。
國安案件彈性很大  缺乏互信草木皆兵
其實,兩岸對國家安全的認定,向來可大可小,這也說明雙方仍然缺乏互信,有人把周泓旭案、李明哲案做成一組鮮明的對比,面對兩岸持續對抗螺旋,加大政治語言或指控不能解決問題,如何穩定兩岸關係同時讓事實說話,考驗兩岸領導人的智慧。周泓旭案發生時,會不會是蔡政府正要推出保防法、反滲透法之際爆發的間諜案,社會普遍認為處理時機似有政治考量,用此案製造社會草木皆兵,期以合理化新法。
同樣在李明哲案,陸方遲不通報固然讓人詬病,但就法論法大陸刑法規定,如有符合無法通知、涉嫌危害國家安全犯罪、恐怖活動犯罪、通知可能有礙偵查的情形,大陸公安機關可以豁免通知義務;根據兩岸共打、投資保障協議簽署時,就沒有排除適用,因此指控陸方並沒有按照共打協議通報和進行司法互助,於法也是無據。據部分學者分析,李明哲案可能會有兩個意義,一是把成為兩岸關係轉入熱對抗的轉折點;二是順便對港澳、境外人士殺雞儆猴。台灣長年有百萬台商、家屬生活在大陸,又該怎麼應對這種情勢?
(本文作者為資深新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