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 12 月 1st, 2020

[導論]少年船工文學夢 不默生

苦悶的年代,除了閱讀書籍;就是拿起我那支曾經在家鄉求學時代即開始的書寫之筆,在異鄉,踏上寫作的道途。
開始提筆寫作吧!在鋼鐵與心靈之間,總得尋求適當的調和劑,文學應該是最恰當媒介,讓繆司來撫平我的心痕吧!藉由文字的書寫或許足以發洩我心情的苦惱?
H,也是熱愛文藝的青年,對於文學藝術的追求,他有一股旁人無法企及的熱情與意志。常常自嘆知音難覓的我在尋得同道之後,更加昂揚挺進、奮發圖強於文學的志業上,文學藝術融洽地促成兩個原本陌生的個體!我門互相激勉、惕勵!共同攜手往更深層的文學寶藏尋覓,從此我不孤單,他成為我一世的摯友。
在小島;在每個落雨的夜晚;在寧謐得無人打擾的海之濱,我們找一處足以遮風蔽雨的山洞,在只有浪濤陪伴我們的黑暗裡談著巴爾札克、卡夫卡、里爾克,我們也談著齊克果、尼采,還有川端康成、三島由紀夫。當然,偶而我們也不會忘記「瓊瑤」!
H說三島的血液裡深深埋藏著悲劇的因子,後來三島的切腹更加深了H對文學作品以及作家風格分析的信心,H的才思如此敏捷,成為日後我學習的對象。
然,儘管如此,在人生的態度上我們或可有共同的看法,可,在文學藝術的觀點,我們卻不時在爭辯;在論理。
H也是造船廠的少年船工,和我同鄉,雖然如此,他卻不甘於一輩子在鎚聲與油污中度過,在言談之間,他常常陶醉於圍牆外面那片廣袤無垠的世界,他說那兒才是他發展抱負的地方。後來,他果真離開了造船廠,去實現他的理想,我們雖散居兩地,仍時常書信往返。從他的字裡行間,知道他離開船廠後做過很多工作;當然也做過工人,而現在他已經是一個擁有百名工人的工廠老闆了。
只是,在忙碌的事業中拚搏的H,心裡不知是否尚存有當初對文學藝術的熱情與執著!如果,當年他像我一樣執著於文學大夢?恐怕,也就沒有今日的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