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7 月 30th, 2021

导论 我已放下 不默生

对于自己的生命起源我有太多疑惑,血脉传承对我而言似乎没有多大意义。来自如此怪异且扑朔迷离的身世魔障,我,一个生命的个体承载着如何一种「使命」?在我日后书写生涯投下震撼弹,不可否认,却也成为我沉迷文字工作的动力。
我不断质疑;不断挖掘;同时却又不断失望。毕竟;DNA的血脉延续在我来说也只不过是「生命的基因」,因为那已不具备感情因素,而人类的互动若抽离了感情,我不知道个体与亲人的存在关系还有何意义!
童年记忆多半是痛苦与羞辱的混合体,童𫘤时代的苦涩岁月,让我亲眼目睹外祖父(母亲是养女)与我的继父,为了两家姓氏传承闹得「鸡犬不宁」,这是我对于生命传承的最初印象。
我的身世不止浑沌不明而且复杂难解,我有同母异父的三个弟弟;又有同父异母的五个姐妹。前者与我自小同居一个屋簷下长大,如手如足感情深厚血浓于水。后者除了现已移居美国的大姐偶或与我联系,尚有一丝亲情存在,其余则不相往来,形同陌路!
复杂的我,有复杂的出生背景,有迷离的生活环境,这是我的童时同侪所少有。正因由于个性单纯,才没有在青春年少的叛逆时期走向「邪门歪道」,我选择以文字书写作为宣泄内心郁闷的方法,所以十五岁即踏上「书写」这条「不归路」!
幼年时期,「大义灭亲」的个性,让我在弟弟与邻居同伴之间,做出自以为「明智、公平」的裁判,理亏的弟弟们,常常被我「修理」得莫名奇妙,我认为他们太霸道;太不讲理。我因此而时常被母亲拧著耳朵训诫:「打虎亲兄弟」,怎可如此「胳臂往外弯」?说我「吃里扒外」,甚至曾经因此而将我毒打一顿,直至外公、外婆哭喊著来解围!然而,「仗义直言」的个性使终不改,以致养成在书写的场域里,遇见「不平」总要「拔笔」相助的习惯。
向来对我:亦师、亦友;亦兄、亦父的小说家李乔,至今仍挂念怕我因不能跳脱「身世之谜」,而走向人生极端,在此,我要秉告他:我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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