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 7 月 27th, 2021

導論 我已放下 不默生

對於自己的生命起源我有太多疑惑,血脈傳承對我而言似乎沒有多大意義。來自如此怪異且撲朔迷離的身世魔障,我,一個生命的個體承載著如何一種「使命」?在我日後書寫生涯投下震撼彈,不可否認,卻也成為我沉迷文字工作的動力。
我不斷質疑;不斷挖掘;同時卻又不斷失望。畢竟;DNA的血脈延續在我來說也只不過是「生命的基因」,因為那已不具備感情因素,而人類的互動若抽離了感情,我不知道個體與親人的存在關係還有何意義!
童年記憶多半是痛苦與羞辱的混合體,童騃時代的苦澀歲月,讓我親眼目睹外祖父(母親是養女)與我的繼父,為了兩家姓氏傳承鬧得「雞犬不寧」,這是我對於生命傳承的最初印象。
我的身世不止渾沌不明而且複雜難解,我有同母異父的三個弟弟;又有同父異母的五個姐妹。前者與我自小同居一個屋簷下長大,如手如足感情深厚血濃於水。後者除了現已移居美國的大姐偶或與我聯繫,尚有一絲親情存在,其餘則不相往來,形同陌路!
複雜的我,有複雜的出生背景,有迷離的生活環境,這是我的童時同儕所少有。正因由於個性單純,才沒有在青春年少的叛逆時期走向「邪門歪道」,我選擇以文字書寫作為宣洩內心鬱悶的方法,所以十五歲即踏上「書寫」這條「不歸路」!
幼年時期,「大義滅親」的個性,讓我在弟弟與鄰居同伴之間,做出自以為「明智、公平」的裁判,理虧的弟弟們,常常被我「修理」得莫名奇妙,我認為他們太霸道;太不講理。我因此而時常被母親擰著耳朵訓誡:「打虎親兄弟」,怎可如此「胳臂往外彎」?說我「吃裡扒外」,甚至曾經因此而將我毒打一頓,直至外公、外婆哭喊著來解圍!然而,「仗義直言」的個性使終不改,以致養成在書寫的場域裡,遇見「不平」總要「拔筆」相助的習慣。
向來對我:亦師、亦友;亦兄、亦父的小說家李喬,至今仍掛念怕我因不能跳脫「身世之謎」,而走向人生極端,在此,我要秉告他:我已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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