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 12 月 3rd, 2020

導論 夢與現實 不默生

導論。

最近,老殘總是做著相同夢境的夢,老殘夢見自己死了,老殘從靈堂中扯帳而出,差一點就與世長辭。為何持續做著相同的噩夢?是長期病痛,在老殘內心深處的投射?此中訊息通告了老殘什麼?老殘不是駭怕生命的結束,老殘只是百思不得其解夢中的奧秘。
現實生活裡,老殘是一個樂觀、進取又正向的老人,不管是他的文字書寫;或者當眾演講時,他所傳達的生活訊息,總是那麼令人振奮。他滿腦子「陽光思想」,在他內心:他人生命的重要,甚至遠遠超過他自己。也因此,他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女兒,曾經不只一次,叮嚀他要對自己好一點!為什麼在這兒老殘要特別區分「血緣關係」?
在老殘生命中,出現幾位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兒,除了幾位乾女兒之外,在老殘的婚姻裡,配偶曾經未婚生育過一雙子女。老殘當時決定娶其為妻時,以「愛屋及烏」的誠心鐵志,融化了她退縮的意念。因此,婚後老殘認養了這對非婚生子女,老殘因此成為他們「無血緣關係」的「生父」,讓她們姊弟倆,身份證的父親欄不致被寫上「父不詳」!
而,這卻也非無來由的決定,這其中,有一則屬於老殘幼年心靈的創傷,老殘可重來不曾與外人透露。
由於老殘是個「私生子」,所以,一直到小學五年級,他的戶籍「父親欄」,仍然被戶政事務所的事務人員註記為「父不詳」。由於當時的法律不十分明朗,到了必須使用身分證件,去投考初中前即小學快畢業的下學期,由繼父騎著腳踏車,到戶政所,去替他申請身分證回來後,他沒有仔細看背後,就興沖沖的塞進了抽屜裡。
報考初中時,團體報名班長要集體收集身分證,報名手續完成後,同學們的心情輕鬆了,班長一面發還同學身分證;一面端詳同學的身分證。輪到老殘時班長看後覺得十分奇怪!
就這樣,身分證被輪流傳閱,同學們一面傳遞著;一面大聲笑說:「哈哈他的父親怎麼叫做『父不詳』?」。
這傷痕,緊緊跟著老殘一甲子歲月,現在的老殘已經真正「放下」,私生子身分證的事件,也被拋諸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