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 11 月 30th, 2020

慈悲濟世精神系列報導(三之四) 濟公

【記者林金泉金門報導】出生兩岸三地浙江省天台縣的李修緣「濟公」他的民生觀的反應。
※揚棄創新※
揚棄創新是濟公發展觀的反映。本義是指「新事物代替舊事物不是簡單的捨棄,而是克服」,捨棄舊事物中的消極因素,保留、繼承對新事物有積極、合理的成分,並把它推向一個新的發展階段。任何事情都有好的美的、壞的醜的一面,為人處事,不能盲目照搬以往做法,要有自己的思考、想法,選取採用更為適合的方法,從而吸收以往的成功經驗,捨棄其中不好或者不完善的方面。
偉大濟公,抱負宏大,包藏宇宙,吞天吐地,入世為公,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形態張揚而秉性耿直,心胸坦蕩而不拘小節,凡事堅持原則,走自己的路,幹自己的事;從不盲目迷信,人云亦云,隨人擺佈,為僧一生,「瘋癲」濟世。普度眾生,矢志不渝,格度自成。他所以高揚「人間佛教」大旗,出走山門,入世修持,乃是其領悟到有一絲掛體,尚可經年;無數粒充腸,難挨半日。若無施主慈悲,五臟廟便東塌西倒;倘乏檀越慷慨,方寸地必吞饑忍餓,「看清了世人所急,最是饑寒,性命所關,無非衣食」。誠然,靠化緣、靠施主,僧人尚可艱難度日,卻無法救度民眾百姓、芸芸眾生出饑寒苦海。他提出「人心有佛,不礙真修;俗眼無珠,必須見像」,乃是其真正領悟了佛教的「道濟」一詞,原本就是經典理論之「道」,與實踐修持之「濟」的結合,光靠枯居寺廟,打坐參禪,誦唱經文,虔誠禮佛,而不踐「濟」之所行,不但自身毫無功德可言,且對社會也是無益。
無怪乎,宋釋居簡的「湖隱方圓叟舍利銘.濟顛」稱濟公,狂而疏,介而潔,著語不刊削,要末盡合準繩,往往超詣,有晉宋名結逸韻。古吳墨浪子(西湖墨浪子)《西湖佳話》中的〈南屏醉跡〉亦言,濟公是小度沙門之成律,大展佛家之圓通;以時意指點世人,而世人不悟,只認他作瘋顛,遂叫他作濟顛。誰知他的瘋顛,皆含佛理。
濟公出走山門,信腳天下,入世社會,沉浮市井,普度眾生的楊棄創新,乃是人間佛教踐行中,當之無愧的並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一代高借、師祖、羅漢、菩薩、活佛,而受到民眾百姓的普遍景仰與崇拜。
從上可見,濟公之所以受人尊敬、崇拜、信仰,在於他是以出家人的身份積極入世,知民心、拯民命、解民困、保民安、娛民樂,在力所能及的範圍,積極參與社會生活的各個方面。濟公追求真理、追求正義的品格,是各個社會發展階段、各個社會階層都值得提倡的,至今仍具有無可置疑的表率、榜樣作用。以濟公的話說,就是一個人做了半輩子的善事,一旦做了一件壞事,便是天下第一惡人,一個人幹了半輩子的惡事,一且有悔悟向善之心,便是天下第一善人,一針見血,識穿了封建善惡論的極端虛偽,提升了民眾百姓的理性認識水準,促進了民族傳統文化內涵的充實完善,與社會文明程度的發展提高。
濟公的除暴安良、扶貧濟困、大公無私之心、之行,永遠和民眾百姓、弱勢群體站在一起。他所以被後人神化為羅漢、菩薩、活佛、仙真,神通叵測,法力無邊,無所不能,那是因為作為弱勢群體的民眾百姓,在殘酷的封建勢力壓迫下,希望有這樣一個正義與真理的形象化身。佛門的極樂世界在西方,在來世,濟公心目中的極樂世界在人間,在今生。民眾對他頂禮膜拜,就是濟公作為佛門弟子,本質上堅持了慈悲為懷,普度眾生的宏旨,他的匡扶正義、扶危濟困、打抱不平行為體現了百姓的期望與利益。
無怪乎,在中華佛教芸芸的高僧中,唯有濟公的詼譜、瘋癲,與唐僧的正經、呆板,於民問影響最大、傳頌最廣,可謂人人皆知。1957年4月27日,共和國總理周恩來,在陪蘇維埃主席伏羅希洛夫元帥及其公子,瞻仰杭州虎跑濟公舍利靈塔時,也對伏老如是說:「這裡埋著濟公的骨灰。人民很喜歡濟公,他關心人,為不公平的事打抱不平,在民問流傳著許多關於濟公的美麗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