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12 月 6th, 2020

慈悲濟世精神系列報導15 濟公

【記者林金泉金門報導】
想像奇特、情節曲折、感情直露
這一特點與濟公傳說的特異、神奇性互為表裡,很多偶然的巧合,以至超凡的情節,往往成為事件轉變的契機,從而使傳說故事急轉直下。諸如《赭溪趕鬼救童》,先講小濟公與村童在赭溪岩坑潭游泳,不料身邊的小夥伴突然失蹤,人們正焦急萬分時,小濟公一個『水底鑽』紮進潭底,『水鬼』見了『羅漢』,趕忙丟開村童,於潭底岩隙間躲藏起來。大家正為村童得救慶倖時,小濟公突然又鑽入潭裡,嚇得有人急往李府訊,待王夫人趕到潭邊,卻見小擠公已經站在岸上,笑嘻嘻地說『沒事了!』原來他己經把水鬼趕回部都閻王爺那兒了。
傳說中的濟公形象,一面是難耐坐禪、不喜念經,不守戒律、徜徉山水,戲謔談笑、橫遭非議的一介「癲僧」;另一面卻是滿腹經綸、才思橫溢、無私無長,功德無量,各受百姓敬仰的聖僧、師祖、羅漢、菩薩、活佛,對比獨特鮮明。道濟所以成為濟公,在於他專以抑豪強、鎮惡勢,嘲諷貴冑,與《儒林外史》有異曲同工妙。他斬妖除怪,蕩滌汙穢,素性恰似《西遊記》的孫大聖。同時,又結合了南朝神惜寶志、唐代詩僧寒山子諷喻時弊之形象,以及五代延壽禪師的某些怪誕「神跡」。樁樁傳說故事,波瀾迭起,不露破綻,在無數的民間文學中一技獨秀,這也正是濟公的藝術典型無可替換,至今仍在人們的心目中十分鮮活的原因所在。

詩文並舉、妙語如珠、詼諧幽默
濟公傳說頗具自己的語言風格,大體又為杭州、天台一帶的方言,很少用半文半白的夾生語,接近日常生活,讀起來傳神流暢、明白易懂;特別是濟公的語言,富有地方特色,個性明快,有時用筆不多,卻非常優美動聽。如清郭小亭《濟公全傳》描寫濟公回永甯村發出的「正是兔走荒苔,狐眼(限)敗葉,俱是當年歌舞之地,露冷黃花,煙迷剩草,亦系舊日征戰之場」感想。清天花藏主人《濟真員大師醉菩提全傳》,引裁濟公《付沈萬法》的「來時無掛礙,去時無掛礙;若要我衣缽,西個光卵袋」詩作,與濟公的瘋瘋癲癲、嘻嘻哈哈形象相得益彰,生動親切,讀後令人耳目一新。

對民間醫學的影響
傳說濟公,無論何時、何地,懷裡總是攜有丹藥,隨時取出可以給人治病消災。濟公曾使雙目失明的鄭雄之母重見光明,治癒臨安知府起鳳山嬸娘之疾,藥敷小酒店掌拒腰癰,醫好王忠的病象。因之被列為「名醫」,入編日本吉元昭治博士的《道教與不老長壽醫學》。後世託名濟公的醫術驗方頗多,如《濟佛靜坐篇》、《濟佛靜坐法門》,融佛道西家於一門,互證互參,頗有特色;台灣聖德雜誌社刊行的《聖德治病秘方》,收有傳為濟公留下的單方、驗方數百種,香港康濟會印行的《康濟選集》也託名濟公,汲取中西醫藥知識和技術,將勸人行善與疾病治療結合起來,頗有療效。現代著名作家、學者、翻譯家、語言學家,新道家代表人物林語堂先生,贊評濟公是受中國民眾所愛戴的最偉大的瘋和尚。
此外,濟公傳說想像奇麗,個性鮮明,其所展示的內容,涵蓋了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為文學、文藝創作提供了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優質素材來源。濟公傳說早已與中華民族優秀傳統文化融為一體,並成為其中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可謂中華儒釋道文化、和合文化圓融合一的形象代表,是現代社會道德倫理、人格品質的引領指向;開展濟公傳說的研究,並在研究中不斷予以發掘、傳承、創作、發展、保護,對弘揚民族傳統優秀文化、廣泛開展濟公文化交流,增強民族的自豪感和凝聚力,促進社會主義精神文明建設,既具有深遠的歷史意義,又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