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 12 月 3rd, 2020

導論 人生要有忍的美德 不默生

導論

「天下本無事;庸人自擾之」,這是老殘自始便覺得,人本不該如此「自尋苦惱」,天下間所有大小煩惱都是自找,自喻為宇宙間「最聰明動物」的人類,經常掛在嘴邊的口頭禪「我認為」,那就是「自大狂」的表現,老殘自己年輕時候也如此,太多的「自我意識」高漲,使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頓時顯得緊張、隔閡,因此而封閉了個人自由思想,使人變得更加「內斂」而不合群!其結果就更加使一個人封閉。
所以,老殘為了不使自己與外界缺乏溝通,他經常想到要利用各種管道與朋友們互動,在「獨居」歲月裡,老殘為自己制定了「潛規則」,亦即:在一段時間的獨居之後;他會選擇回歸「群居」,這時候,他多半會回到鄉間與母親、弟弟及其他家人共處。
在短暫的「群居」歲月,老殘感受到母親還是「一家之主」,一家之中還是有需要母親來凝聚力量。那是來自於母親堅毅精神的感染!對於她一手辛苦打造的這個家,她雖然有些許遺憾;卻也有無限「安慰」!在她膝下4個兒子中,次子於39歲那年終於跳脫不了「劫難」而離世,母親強忍悲痛協助二兒媳,完成後事安頓了二弟的家。這期間,老殘讀得出母親心中的「秘密」,他不問;母親也不言說,母子倆「心領神會」,老殘深怕觸及母親心中的「痛點」;讓她「痛不欲生!」
然而,老殘總是「看」不見母親外表的痛,母親總是把美好的心情表現出來,在家中如此;在外面亦然。她小時候讀過6年小學校,快畢業那年,經常為了躲空襲而離開鄉下。所以,六年級那一年書不是讀得很完整,而基本上,母親是屬於「識字」的「知識份子」。那時候,鄉間如母親那般學歷的女孩不多,母親說:因為自己是養女,有了養父母全心的疼愛,才得以完成基礎教育。
老殘不止一次地追尋:自己有沒有得到母親「堅毅精神」的傳承?可惜!少之又少!只那麼一小部分。不過,也找著了來自母親那兒的「忍」,他似乎承襲了來自於母親身上「忍痛」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