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 9 月 22nd, 2021

導論 老殘與不殘 不默生

在寫作的道途上,有幸得到許多長輩與文學同儕的指導與鼓勵,其中,一直到現在仍然維持音訊不斷的,是文學大師李喬,李喬師之於我:亦友、亦兄、亦師、亦父。
2018中期,我突然興起:想想自己,自從接受「血液透析」治療腎臟疾病之後,醫院方面幫我申請了「重殘手冊」,於是我在未滿65歲時,即享有乘車「半票」的優待。既然「重殘」,那麼就來寫寫「老殘記事」的散文隨筆,紀錄生病之後的心靈故事。
「老殘記事」發表於「文學台灣」,李喬師閱後便急著由苗栗打了好幾次長途電話找我,劈頭第一句話就是:「老殘、老殘,你一點都不殘!為什麼要稱自己『老殘』?」老師的話猶如一聲響雷:震醒沉睡中的我!
2019初始,老殘記事隨著「2018」結束,那麼2019起就寫「不殘手記」吧?老殘與不殘之間到底有什麼不同?……。
之與「文字」結下不解之緣始於15歲,不可思議的年紀,同學、玩伴們還在「玩彈珠」、「捕知了」的時候,我已經提筆書寫,已經是「為賦新辭強說愁」!也不記得當時的自己是在訴說什麼?
這一寫,便是一世人,直到老了、病了……。成為重殘還在思索;此生還要寫些什麼?有時想想,這是上天賜與我的「生存技能」吧!我生來就只會「寫字」,我寫的字因為好友們的不棄,以及大肚量的包容,在我的晚年賜給了我「生活之機」,我要感恩好友的容忍與氣度。
自從被宣判「重殘」重刑之後,我沒有「失志」:也沒有「活不下去」的感覺,心中反而有不斷的鬥志興起。2018是一個混亂、失序的一年,之前,我心中有許多想要書寫的故事,都是我親眼目睹的、親耳聆聽到的:真實的故事。
2019是我新的里程:我的新生活才剛要開始;也是我心靈生活的啟動年。幾乎,每一年都會有新生的衝動,也是每一年都會如此振奮地鼓勵自己,希望2019對我而言,不是空談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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