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四. 6 月 27th, 2019

導論 文學心土地情 不默生

自認未有過人的天份,對文學的喜愛以及癡迷,充其量只能說是一種心靈的寄託。然而,自從提筆書寫到如今敲鍵寫作,倏忽間,歲月直逼70大關,已經到了子曰的:「人生70才開始」的歲數,我,還泅泳於文學真、善、美的汪洋大海中。
有幸得有文學作為我孤寂心靈的支柱,到了老年;即使孤獨地過著一個人的生活,我還能優游自在於人間,恐怕這正是文學所發揮的無形功力,從此,我往後的歲月仍得依規信仰文學,以致終老。
或許是宿命使然;或許是自不量力的自以為是?都自認為天份不足了,仍然要孜孜矻矻於文學的寫作道途,對於自己的寫作題材,也選擇了:為低下階層的貧苦大眾發聲、請命,我的文學作品一直不受青睞,也因此而成為一個「貧窮的文字工作者」;以致一輩子都只能是「煮字不能療飢」的寒士,但是,由於受到許多文學師長的高尚人格啟發,我卻仍能於貧寒之中甘之如飴。
一些文學師長、前輩如:鍾理和、鍾肇政、鄭清文、李喬、東方白、七等生、陌上桑……等等。從他們的作品中,或者由於親聆他們對文學寫作的教示,我,獲益良多,且從中對自己的文學寫作之路有所認知。
在這些前輩口中或者文章中,予我的認知是:「文學與土地是永遠不能分割的」,文學巨擘葉石濤生前曾說:「沒有土地就沒有文學」、最近剛獲得行政院文化獎的文學大師李喬,也對土地的感情深厚,以致他的文學作品以及文化論述,皆能緊緊扣住台灣,這塊土地。
文學的力量也許無法撼動什麼,也許在很多政客的眼中,文學的力量十分渺小,但是,走過政論文章「快、狠、準」的歷練,到文學「真、善、美」的境界,我深深體悟:兩者之間的人情冷暖,那真是寒天飲冰水;冷暖在心頭啊!
文學心的本質即為真善美,和我們腳踏土地,那默默承受任何壓力的碩大精神,是否極相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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