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9 月 15th, 2019

導論 窗外 不默生

不是瓊瑤小說「窗外」,這個窗外沒有濃濃的文青腔,也沒有強說愁的「無病呻吟」;卻是對家鄉的懷念之情。這個窗外已經吟唱了40幾載,從少年到白頭花甲,這花甲,還能有多少花甲?已經沒有花甲了,一個人,一生有幾個花甲?
「窗外」是我一生中,所接觸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後來才知道那是「言情小說」;而非嚴肅的文學作品。哪怕如此,少年如我,初中時期瘋迷瓊瑤作品,已經到了瘋狂地步,那時期常常要跟隨外婆,到鎮裡各家去收購「破銅舊錫」營生,也就是現在的環保回收,這期間,經常會有人家,出賣過期的書報、雜誌。
每當整理雜物時,看到那些精美文物,不禁會停下手中的工作,閱讀起眼前的書報,經常要被其中的內容深深吸引,有時竟因此而荒廢了正常的工作,也因此,年幼的我時常要受外婆責罵。
如果要問我:這一生中,從何時開始喜愛文學?我想:大概年少的那段時期,那時候我滿腦子的:瓊瑤、金杏枝、禹其民……。因為,那個階段,我接觸到的就只有這些名字,其他的,我一個也不認得。
直到上了初中,經由初中國文課本,以及課堂國文老師的介紹,方才知曉中國的一些古老的文學大家:梁啟超、林語堂、徐志摩、朱自清、陳之藩……等等。還有文章寫得極好的胡適。
後來,在我初中二年級時,在時任國文老師的鼓勵下,開始我書寫投稿的興趣,我的第一刀稿紙是老師買給我的,老師把我作文簿裡的一篇作文「遠足記」,要我在他買的稿紙上,重抄一遍,然後交給他;由他幫我投到校刊,後來終於刊登在當期校刊上,興奮異常的我,拿著我的作品到處張揚展示,凡是看到的人莫不豎起大拇指,只有我最敬愛的母親,當頭澆了我一盆冷水,然後不客氣地罵我:小孩子不用功讀書?老是「變鬼變怪」!哪知,我這一個「鬼怪」竟然變了一世人,年過花甲還在變。
今年春節期間,我去拜訪文學前輩李喬老師,座談間,聆教他對作家所下的定義,他說:作家的天分雖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續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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