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 10 月 24th, 2021

導論 人生幾何? 不默生

每天晨起走路運動時,經常會看見一位老先生,他比我早起運動,我剛要鎖門外出時,他已經手提早點晃呀晃的走回家,然後,大概他自己來不及吃早餐吧?不一會兒,又要匆匆忙忙地載小孫女去上學。
在每次與這位老先生錯身而過的霎那,我經常會想:他的身體健康,一定和他每朝定時走路運動有關。於是,他的運動,便成為我走路運動的楷模!
之後,這位歐吉桑的一舉一動,便開始引起我的注意,有時候,我會看見他,在夏天黃昏時分,經常肩膀上,坐著他的小孫子,他有很多孫子吧?有的已經就學,想來也就沒有辦法坐在阿公的肩膀上,但是,他們鐵定,曾經在阿公強壯的肩膀上度過快樂的童年。
一如我的童年,每到夏夜的夜晚,一定都會在吃完晚飯後,招呼附近的孩童們,不管男男女女,集合在鄰家的曬穀場上,然後,拉著嘴上銜著一支菸斗的阿公,一起在曬穀場上,端張小板凳,聚精會神地,聽著阿公的鬼故事。男孩子比較大膽的人,會一直追問阿公,那些故事中鬼的模樣;女孩們則膽小的躲在男生身後,一面想聽,一面又害怕故事中的鬼突然跳出來!而,阿公也很調皮地,在故事中,穿插著那些鬼怪,跳出來的嚇人模樣!讓驚聲尖叫瀰漫在夏夜農村的廣場上。
早起走路的老先生,讓我的思緒及回憶回到童年,童年的記憶,真的是人生的黃金時段,據說,許多作家的童年,都有寫不完的題材,童年記憶,可以說是他們的寫作寶庫,人生何嘗不是如此。
思緒又回到那位歐吉桑身上,我仍然在繼續走路的運動作息,可是有好幾天,我一直都沒能看見他的身影,不只早晨的運動,就連他平日接送孫子女上、下學的身影也全無!
我正納悶地當兒,有一天,自外面回來,突然望見對面不遠處,有一家人家的屋前,搭了一座喪事的藍色棚子,我心中想:會是歐吉桑家嗎?而,不幸被我料中:一向健康的歐吉桑,他竟然在睡夢中仙逝了!我,在這段時間中總是浮現「人生幾何?」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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