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 10 月 16th, 2019

【天津河東區】河東區 海河之東的活力新城

【本報綜合報導】天津,渤海之濱一顆璀璨的明珠,一個在京津冀一體化的國家戰略和「五個現代化天津」的宏偉藍圖中加快發展和蘊含巨大潛力的城市。
河東區,海河之東的活力新城,以獨特的歷史積澱、資源稟賦、發展潛力和發展態勢正日益成為投資沃土、宜居之城。
河東區是天津的發祥地之一,自元代天津出現「直沽寨」至今,河東區大直沽地區迄今已有800多年歷史。大直沽歷史上伴隨漕運、南北貿易而出現、而發展。大直沽是南糧北運的終點,歷史上曾給天津帶來了經濟繁榮和產業的發展,故有「先有大直沽、後有天津衛」之說。元代初年在此興建的天妃宮,不僅是天津最早的寺廟建築,也是中國北方歷史悠久的天妃廟宇,它是元朝規格最高、影響最大、受祭次數最多的天妃宮,被譽為「元代第一廟」與「開沽(直沽、天津)媽祖」,成為天津城市形成與發展的歷史見證,孕育和造就了天津這座中國歷史上著名的工業城市和最早開放的口岸城市。
河東區是近代中國工業的發源地,著名的北洋水師學堂、北洋武備學堂以及北洋機械局等均發端於此。新中國成立後第一隻國產機械手錶、第一輛國產自行車以及直沽燒酒、恆大香煙、鸚鵡牌圓珠筆等知名品牌均出自河東區。
這些得天獨厚的人文歷史和工業積澱都成為河東區富含商機的寶貴資源。穿越歷史的風雲變幻,伴隨著「五個現代化天津」建設的鏗鏘腳步,河東區的發展也站在了新的起點上。
河東區坐擁天津站、緊鄰濱海國際機場(30分鐘到達港口 15分鐘到達機場 10分鐘到達火車站)天津<—30分鐘—>北京津濱高速、京山線、津濱輕軌以及多條地鐵線在區內交織。天津工業戰略東移之後,特別是「棚戶區三年清零計劃」的實施,河東區擁有大量寶貴的土地資源。得天獨厚的優勢為河東區打造活力之區、綠色之區、安全之區、文明之區,承接非首都功能疏解,更好地融入京津冀協同發展創造了條件。
河東區搶抓京津冀協同發展機遇,成立京津冀協同發展聯絡部,多次開展大規模招商推介活動,堅持對投資企業實施「一園一策」、「一企一策」,持續開展「雙萬雙服」促發展活動,營造清親政商關係。
河東區商業設施星羅棋布,258萬平方米的大型商業綜合體和遍佈各社區的智慧型、連鎖型商業設施等,構成了完善的商業服務網絡;美麗社區、安靜小區、綠色小區、文明小區比比皆是;醫療衛生機構健全,基礎教育水平位居全市前列;文明城區創建、特色文化品牌、平安社區建設使河東區成為名副其實的宜居之城。
承載著歷史的積澱,河東區正以海納百川之勢創造著新的輝煌。近年來,以海河東岸發展帶為代表的一批大項目好項目相繼在河東落地生根,河東正以蓬勃的態勢和發展活力成為眾多投資者矚目的熱土。風物長宜放眼量,河東區正努力打造活力之區、綠色之區、安全之區、文明之區。100萬智慧、勤勞的河東人民真誠歡迎各界有識之士投資河東,興業發展、共創明天。

非物質文化遺產

 河東區作為天津中心城區,歷史文化底蘊深厚,作為天津的城市之根,河東區見證了洋務運動的起源,是天津乃至中國工業的搖籃和基礎。河東區高度重視歷史文化資源的保護與傳承,目前有國家級、市級、區級非物質文化遺產101項,數量居天津市第一。

 

李印強和父親討論鴿子哨製作

鴿子哨製作技藝傳承人李印強
一生守候鴿哨情

煎餅果子西北角,藍天白雲鴿子哨。印象裡,老城區上空翱翔的鴿群和陣陣清脆的鴿哨聲是老天津衛標誌性景觀,但很多新天津人不知道的是,公園裡鮮有的鴿群和鴿哨聲,曾是天津人原汁原味的家鄉記憶。
眼下,鴿哨在天津也幾乎絕跡,但河東區二號橋街道建新東裡社區有這麼一位老天津人李印強,他用半生堅守著鴿哨製作這一民間手藝。在製作鴿哨的30多年裡,他也留住了天津過去的聲音。
鴿子哨,又名鴿鈴,屬於一種民間風物,已有上千年歷史。鴿子哨綁在鴿子尾翼上,在鴿子飛翔時會發出酷似橫笛洞簫之類樂器所發出的嗡嗡聲,那就是鴿哨的旋律。走進李印強的家,記者立刻被各式各樣的鴿子哨吸引住了。栩栩如生的造型,充滿靈氣的神韻,一個個小巧精緻的鴿哨堪稱藝術品。李印強告訴記者,他從二十多歲就開始學習製作鴿子哨。如今,他也練得一手絕活,而這門技藝也在他的努力下成為了河東區非物質文化遺產。
李印強說,說起做鴿子哨要從他的爺爺說起,爺爺從年輕時就喜歡養鴿子,也正因為這個愛好,萌生了自己做鴿子哨的想法。「從我爺爺輩開始,我們家就開始做鴿子哨,已經傳了三代人了。雖說做鴿子哨是一件枯燥的事,但是能夠一直堅持做鴿子哨憑著就是幾代人的『癡』了,你看我父親和我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繭子、長長短短的疤痕或許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坦言:「雖做鴿子哨是一件枯燥的事,但當鴿子哨的聲音在空中響起時,那些煩惱與疲憊也就瞬間消散了。」
李印強說,做鴿哨並不難。現在的音是哆來咪發唆,過去的音是宮商角徵羽。咱們吹的笛子全是豎切風,鴿子哨是橫切風。李印強做鴿哨對於材料的選擇相當嚴格:什麼時候摘的葫蘆,哪個季節砍的竹子,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了去了,「這個葫蘆必須是伏裡頭結的它才夠結實。還有這竹子,必須得是冬天砍的竹子。夏天砍的竹子筋脈正在往外長,沒有勁兒。冬天長的竹子,所有筋脈收回來,全收在這根兒這桿兒裡了,憋著勁過年開春再長,這個東西你才砍下來。」
鴿子哨由哨口和葫蘆兩部分組成。李印強介紹,這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哨口的製作。要選用隔年的竹子,當年的濕度大,容易變形。用直尺畫好參考線,一般要根據葫蘆的大小來定哨口的大小。用鑿子鑿出一個斜坡,然後用刀挖哨口裡面,用力要講究,適中。邊打磨邊調整哨口的整齊度,再用小扁撮打磨哨口,用小刻刀把哨口兩邊調整稜角,要細心的把哨口切薄,切出一定弧線,保證進風的通暢。反覆打磨和修改,非常考驗人的耐心和意志。
現如今,李印強已過花甲之年,他希望自己的兒子在業餘時間也可以跟著他做鴿哨。在兒子眼裡,做了一輩子鴿哨的父親特別執著,「從我三四歲能記事開始他就刻這個,現在爺爺和他還在刻這個。他去刻竹板,用的都是手工刀,剜掉一塊肉太正常了。有一次父親的指甲刻劈了,流了好多血,還沒等歇兩天,又換了根手指頭繼續刻。」他覺得從爺爺和父親身上感受最深的就是他們幾十年如一日地堅守。這不僅是對傳統的傳承,更是一名老匠人踏實、執著的人生信條。
「現在,天津已經沒有人製作鴿哨了。可是,我很想把這項技藝傳承下去。」李印強直言,這項技藝很苦,像他這樣有經驗的人還經常弄得滿手傷。他期待,能聽到久違的鴿哨聲。將來,李印強想把他的一些作品拿出來捐贈出來。「我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鴿子哨這門技藝,將來能夠在更大的舞台上展現它的魅力。」李印強說。

翟培玉正在演示民間吆喝

翟記藥糖製作技藝及民間吆喝
「網紅」吆喝中的幸福生活
「隨手拍!在天津偶遇老翟藥糖!」「『老頭別管老太太事兒,家裡外頭都順氣兒』不僅有意思還挺有道理啊!」「這可是人物哇,和郭德綱說過相聲……」春節期間,河東區非物質文化遺產翟記藥糖製作技藝及民間吆喝的傳承人翟培玉成了「網紅」,在網上搜索「老翟藥糖」,就能看到上百條各地遊客給他拍的視頻和評論,還有許多慕名而來的旅遊達人,專程到「老翟藥糖」這裡「打卡」。
翟培玉今年65歲,祖上經營藥糖生意,傳到他這一輩已經是第四代了。翟培玉說:「我太爺爺以前在北京賣藥糖,爺爺那一輩遷到了天津。我大爺是中醫,把祖傳的藥方做了調整,一直傳承至今。『上火』嗓子疼、暈車、中暑什麼的吃一塊能緩解一點,得了大病還是得上醫院啊。」一鍋糖,一鍋藥,熬好後混在一起,倒在石板上晾涼,再搓拉成條,用刀切成小塊,裝在簡易的塑料袋內,藥糖的製作是個「辛苦活」。
「熬製的技法、投入的時間、火候掌握的大小、冒多大泡多高溫度水分含多少……這些都有講究。」翟培玉家中幾輩人,願意幹祖業的沒有幾個,曾經有企業想收購老翟藥糖的藥方,翟培玉沒答應:「經過製藥企業包裝,藥糖的價錢就漲上去了,藥糖應該是老百姓都消費得起的東西。」翟培玉的通訊錄裡大部分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導遊,都是他的「回頭客」,每天做的藥糖基本上日產日銷,不愁銷路。
然而,比起藥糖本身,翟培玉的吆喝更出名。翟培玉從小就喜歡唱歌,他在傳承祖輩藥糖製作技法的同時,對舊時賣藥糖的吆喝特別感興趣。他說:「以前賣藥糖的都是走街串巷,邊吆喝邊賣,但是現在基本上都失傳了。」為了尋回賣藥糖的「老聲音」,翟培玉一邊整理小時候記憶中的吆喝,一邊從尋訪老人方面入手。一次,他偶然聽到一位老人唱了幾句新詞兒,趕緊留下聯繫方式,帶著錄音機跑到十幾公里外的西青區找老人學習。就這樣,翟培玉收集、整理了兩套完整的傳統賣藥糖的吆喝,並被天津市檔案館收錄建檔,成為了「天津方言語音建檔工程發音人」。
「不止賣藥糖的傳統吆喝我愛唱,全國天南海北的地方歌我都會點兒。」全國各個省市區、甚至外國的遊客,只要說出自己的家鄉,翟培玉可以不假思索地唱出當地的「名曲」。「來哪裡人我唱哪裡歌,以省為單位,全國我都會,如果我不會,吃糖不收費。」翟培玉還會適當在歌詞中加上藥糖的內容,每每開口,都吸引一大群遊客駐足聆聽。「有不會的我就上網查、找朋友要、去老歌本上搜……自己練完了就在這邊實踐。」問這功夫怎麼練的,翟培玉說沒什麼特別:「老話說: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樂之者。別看我這麼大歲數,擱這一站,唱起來,馬上來精神了。」現在,好多相聲演員都來翟培玉這裡「取經」,誰來他都說全套,不藏著掖著,他說:「看著這技藝能傳下去,後面還有人能接著,我當然高興。」

張文介紹鳥籠的製作工藝

工藝鳥籠製作技藝傳人張文
匠心打造精妙素鳥籠

「提籠架鳥」在天津已有百年的文化歷史,舊時在天津,一些文人雅士、梨園名伶、富貴人家將養鳥作為一項雅事,這就促成了各式鳥籠的出現,最早只是竹籠(俗稱「素籠」),有南北之分。天津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中有一門手藝,就是鳥籠的製作。而提到鳥籠製作,就不得不提文清竹藝坊工藝鳥籠製作技藝傳人張文。做了幾十年手藝活兒,出自張文之手的鳥籠素雅大方,細節之處又盡顯精妙,用他的話說,做出一件好的作品,自己也是打心眼裡高興。
走進張文古典雅致的家中,各種木製手工藝品擺滿了整個客廳。木雕、篆刻、壓花葫蘆、鳥籠,張文展示著他的一件件作品。張文說,別看小小的鳥籠,製作起來卻非常有講究,從選材開始就不得一絲馬虎。「一定要選用自然生長到五六年的竹子,年份小的纖維沒有韌性,年份老的則太脆。我都是選用天目山的大毛竹,我家裡還有用二十年前運回的竹子做的,也有五六年前或三四年前做好備用的。因為竹子本身有韌性,要經過蒸、盤、定型、矯形等多道工序,反覆地將其盤圓了,且接口處不留痕跡,表面也要光滑、手感好,這起碼要經過三到四年的時間。」
「什麼鳥要用什麼樣的籠子,尺寸、比例、籠條之間的距離都是不一樣的,如畫眉籠、紅脖籠、藍脖籠、白眼兒籠、繡眼兒籠等,完全是按照鳥的體型大小、身材比例來分,這樣鳥放進去才好看。」張文製作的鳥籠子,絕妙之處在於合股籤條技法。採用這種技法製作出的鳥籠的竹條,是用三根或是七根細如髮絲的竹絲合捻而成的,其形態呈麻花狀,給人一種交纏的美感。制籠既是力氣活兒,又是耐心活兒,這一扭一捻,不僅不能讓竹絲斷裂,還要從始至終力道一致,扭捻得鬆緊適中,全憑手藝人的經驗和手感,做出的鳥籠才能有絕佳的美感。當說到自己的技藝時,張文的幸福感和自豪感溢於言表。
張文學醫出身,卻從小喜歡木工活兒,分配工作時,自己主動申請調到後勤木工組工作。憑藉著興趣和堅持,張文從木質傢俱、雕花一直到各種材質的古物修復通通涉獵,逐一開始學習研究。儘管有著不錯的木工基礎和紮實的美術功底,但張文摸索了十來年,還總是對自己的手藝不滿意。直到1987年,他有幸拜天津著名的制籠大師單文清為師,成為單老收的唯一徒弟,幾年下來張文掌握了竹籠的全部製作技藝。
竹籠「漁樵耕讀」是張文合股籤條技法的代表作,曾於2001年參加首屆中華(天津)民間藝術精品博覽會並榮獲銅獎。這件作品從構思到完成,耗費了將近半年時間。其籠條使用的是三股合簽竹條,無處不體現出一種細節之美,籠腿和籠門處分別用黃楊木雕刻了漁樵耕讀場景的紋樣。張文說,門鎖是最能體現鳥籠品質的地方。這件作品尤其令人稱奇的是,其門鎖結構中的「門條」。門條稍微有些傾斜,其穿過的籠圈底部暗藏一個豁口,門關上的時候,微微傾斜的門條正好卡在豁口裡,這樣無論鳥兒有多大力氣都不能把籠門頂開,人在籠外只要抓住這根門條,稍微調整籠門就能將其打開。不仔細觀察,從籠子的外表根本看不出這道機關。
製作鳥籠對於張文來說早已超出了手藝本身的價值,帶給他的更多是一種成就感的滿足和樂趣。如今,張文也收了徒弟,是美院的老師。「他之前有基礎,也很有悟性,跟著我學特別踏實,做的活兒漂亮。」張文說, 「我徒弟跟我剛學了一年,葫蘆口做的有模有樣,他願意學,我也願意教他。這手藝不能到我這兒就斷了,我得把它繼續發揚下去。」

郭慶紅(左二)指導涮羊肉蘸料調配

恩來順涮羊肉蘸料配製技藝傳承人郭慶紅
匠心之作只為一碗涮羊肉蘸料

說起火鍋,想必很多人自是難以抗拒,還有什麼能比三五知己坐在一起,喝喝小酒在大銅鍋裡涮涮羊肉更愜意的事情呢。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涮羊肉吃的就是那碗料。有人說,火鍋蘸料無非是將各種薑蔥蒜香油等混在一起罷了,能有什麼學問。這可是大錯特錯了,作為河東區的非物質文化遺產,恩來順涮羊肉蘸料配製技藝距今已有140多年歷史。作為第五代傳承人,恩來順集團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長郭慶紅秉承著匠人精神和對味道的尊敬,對美食的傳承,將恩來順涮羊肉蘸料那個「記憶中的味道」保留至今。
恩來順涮羊肉蘸料色純、味正、形美、香濃。醬體呈黃褐色,不深不淺、色澤鮮潤、光澤四溢;半固體醬料,粘稠適度、均勻細膩;一碗看似簡單的醬料中甘、鹹、酸、苦、辛具存,可謂香飄滿堂,口齒留香。據郭慶紅介紹,恩來順涮羊肉蘸料,創始於1878年(清光緒四年),距今已經有140年的歷史。郭家祖輩愛好美食,天長日久,在不斷的產品交換中覓得御用膳食「涮羊肉蘸料」的秘方。最初只是在家中招待當地官員及社會名流等人,久而久之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評和讚揚。十九世紀七十年代,第一代傳承人郭祥恩開了第一家涮羊肉館,其名「恩來順」,取自「蕭瑟北風夾帶雪,圍爐沸水汗自生,主賜恩典食客來,福壽雙全百家順。」
到了郭慶紅這兒已經是第五代。為了使蘸料能夠更加適應現代不同人群的口味,郭慶紅在保留了祖傳秘方風味基礎上,不斷吸收其他涮羊肉蘸料特點,不斷進行改良探索和創新,開發出系列新產品。現在恩來順已從過去的作坊式操作轉向現在的工廠標準化生產。說起與涮羊肉的淵源,郭慶紅回憶道:「從小耳語目染的我,只知道這是一個『好吃』的營生。大家都愛吃它、都喜歡它,慢慢的我也開始對它特別的感興趣了。18歲的時候,父親專門和我談了話,願不願意繼續傳承郭家的這份『美味』的事業,願不願意做一位匠人將祖輩傳承的技藝繼續發揚廣大。」
那時候的郭慶紅有些迷茫,不知道如何去做,但是因為對於它的喜愛,二話不說就接受了。接下來是漫長而枯燥的學習過程,任何的獨家或秘方都不是一日而成的,跟著父親去草原、去大山探索最優質的食材,對於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而言,遠遠沒有想到是如此艱苦。每一次都要親身望、聞、問、嘗,每一種食材都要親自體驗它的味道,這樣才能鑒別它的品質和級別,這樣反覆過了3年時光。接下來就是手工鹽浸、研磨、輔料製作、熬煮,記憶中那是一個不大的小屋子,卻承載了這個美味所有的秘密。幾十個瓷壇,一天下來鹽浸過的手已經不敢再碰水了,就這樣又是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再往後就是一道一道工序的學習,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斷學習技藝,調整方法,幾年後終於可以獨立完成蘸料的製作了。「記得第一次給父親品嚐自己做的蘸料時候,即興奮又忐忑,就像現在的學生去高考。父親沒有說好還是不好,只是嘗了一點然後說你以後可以自己做了。這個畫面這些年一直在腦海中反覆,也是我這麼多年艱辛的付出,只為圓了父親當年恩來順蘸料工業化生產的夢想,讓更多的人品嚐到古老技藝下的美味的簡單夢想。」郭慶紅說道。
作為傳統技藝的傳承人,秉承匠人之心是始終不變的宗旨,但是如何將傳統技藝與現代化技術相互結合,讓更多的民眾在新時代下品嚐到傳統的美食,將傳統美食從一個區域推廣到另一個區域,從中國推廣到世界,是郭慶紅不斷探索和前進的方向。現在女兒放假以後經常會去店裡幫忙,看著女兒那種認真執著的勁頭,那一瞬間郭慶紅彷彿看到了年少時的自己,那種對美味的追求,那種對匠心的追求,這也讓她有理由相信,在互聯網時代下,恩來順可以走得更遠、更穩健。

張昭在進行內畫創作

張氏內畫雕刻技藝
匠心獨運展方寸乾坤

說起內畫技藝,大部分人都會把它與老輩兒人手裡形形色色的鼻煙壺畫上等號,但在「80後」小伙兒張昭的手中,內畫藝術不僅與雕刻相結合,變得更加立體,還從小小的鼻煙壺中走了出來,成為了杯子、燭台、花瓶、袖扣等用品,走入尋常百姓生活。
「比笤帚苗兒還細的筆,先從橫平豎直,線條粗細均勻練起。」別看張昭的手指短短粗粗的,但是幹起這細緻活兒,非常細緻精準。張昭的親戚從事鼻煙壺製作的相關工作,從小耳濡目染,讓他對內畫技藝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內畫技藝從清中期發展至今已有300多年的歷史。題材主要以山水名畫為主,像清明上河圖、百子圖、百蝶圖,三國題材,紅樓夢題材等名著人物及事件。內畫的載體也主要以玻璃煙壺為主。我的祖師爺就是冀派內畫創始人王習三。」在張昭的工作室,傳統題材的內畫鼻煙壺栩栩如生,但是記者發現其中還有不少新奇玩意兒。「過去內畫工藝品主要以擺件為主,包括水晶球,鼻煙壺,屏風等,現在逐漸發展為生活實用器,包括內畫茶具、內畫酒具、內畫家居飾品,都非常受歡迎。」 張昭拿起了一個杯子,倒上水以後,原先的內畫的鯉魚被放大,彷彿在杯中游動,他說:「這是我們研發的新產品,是不是和流行的『貓爪杯』很像。」
張昭的創意為自己的產品打開了銷路,訂單源源不斷。然而張昭並沒有滿足於現有的成果。張氏內畫除了繪畫工藝外,還引入外雕,內雕兩種工藝與內畫進行結合。在眾多成品中,張昭最珍視的,是一個有點遺憾的作品《畫龍點睛》。一次偶然的機會,張昭從一塊普通的瑪瑙材料中找到了將雕刻與內畫相結合的靈感:粗糙的外皮裹著剔透的瑪瑙,一幅神龍從壁畫中騰飛而出的畫面就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他說:「本來想龍的身體用內畫來表示,龍頭部分用雕刻的手法,但是雕到最後發現透明並沒有在想像中的位置。雖然有遺憾,但是這個作品開創了我的內畫雕刻之路。」
從此,張昭就迷上了用不同材料創作藝術作品。瑪瑙材質的鼻煙壺《一帶一路》是他的代表作之一,正面是沙漠上的一路駝隊,反面是幾艘船隻揚帆萬里。下面一行小字「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這個作品還入選了天津市民間藝術創作成果展。「一個斑點讓我想起了后羿射日,一團絮狀花紋讓我想到天兵天將。許多原來有瑕疵的材料,都能激發我的靈感,成為取之不竭的創作源泉。」

滿寶山正在雕刻印石作品

中國北方印石雕刻藝術傳承人滿寶山
印中歲月 紐上乾坤

印,執政所持也;紐,印鼻也。隨著藝術的發展,人們從獨立欣賞印章之美,慢慢發展為欣賞石料、印紐等綜合因素之美。中國北方印石雕刻藝術傳承人滿寶山主攻北派宮廷印紐,他為自己取號「石吟」,意指會唱歌、會講故事的石頭。滿寶山說:「一方印紐是中國詩、書、畫、篆刻、雕塑藝術的濃縮,也是圓雕、浮雕、透雕等技藝的集中體現,與人的見識、胸襟、學問等息息相關,器物雖小卻折射著傳統文人精神的內涵。」
走進中國北方印石雕刻藝術傳承人滿寶山的家,櫃子裡擺滿了他得意的作品,他取出一件精美絕倫的鼎爐式印泥盒,是由巴林石所雕刻而成,栩栩如生的「螭虎」俯臥在鼎爐的上方,寓意國家奔騰向上,鼎爐上的八卦圖譜乃中華傳統文化之精髓,四週四條螭龍昂首騰飛,四角上的海浪則是江山永固之意,象徵國家安泰。滿寶山說:「印章有三秀:石料、篆刻加印紐,印紐指印章頂部的裝飾,是整體造型中重要組成部分。印紐雕刻分為劈、切、削、刮、揉五大步驟。技藝高超者不僅需要佈局妥當,刀工圓渾,打磨到位,線條流暢,紐式古雅,更要善於因材施刀,化朽為奇,在獨特的眼光和技巧之下,原石上的一處瑕疵常常被化解為作品中的神來之筆。」
滿寶山與印紐藝術結緣,是出於一個偶然的機會。「年輕時去故宮參觀被做工精細的玉璽御紐深深吸引,回到家後,便決心要學習這門技藝,於是買了幾塊石頭和刻刀,便開始嘗試雕刻印紐。」滿寶山初學時就展現出了極大的天賦,他的第一件印紐作品便是「螭虎」,北派宮廷印紐以至高無上的「螭虎」印紐雕刻為主,「螭虎」在中國文化中象徵著神武、力量和王者風範,當時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和鼓勵,至今這件作品還被他珍藏著。
滿寶山早年拜於津門篆刻大家蘭雲先生門下,後又師從雕刻藝術大師、中國北方印石雕刻文化藝術第二代傳人劉煥章先生,成為金石大家金禹民先生的第三代傳人。歷經了四十多年刻削鑿磨歲月,滿寶山所勾勒的印鈕作品,無不散發出宮廷文物所特有的風韻神采,再現了宮廷奇珍的魅力。他手下的螭虎形態多變,霸氣外露,動感十足,運用高難度的六維鏤空雕刻技藝,最絕妙的當屬螭虎飄逸的髮絲,細密的髮絲在刀下生動流暢地雕刻出來,形態靈動、飄逸非常,細觀為之震撼,那根根鬚髮,也是滿寶山最為得意之處。
他雕刻的印紐用石以中國四大名石為主,每年都會帶著幾個人去內蒙古、福建采風選石。滿寶山坦言,如今印紐遇到的較大瓶頸,是石料太貴,而且好的石材越來越難得。「印紐比刻章難,因為是立體的,造型複雜,而且會受到石料的限制,」滿寶山說,「一方印紐是圓雕、浮雕、透雕等傳統技藝的集中體現,要想將一塊石頭在刀下化腐朽為神奇,更要善於因材施刀。」
作為非遺傳承人,滿寶山不僅「承」,更加注重「傳」,在他看來,任何一門藝術,都要與時俱進,遵循中有改造,堅守中有創新。他刀下的作品既不失傳統的氣質,又大量融入了北方的世俗文化元素,在他的刀下,一塊兒不起眼的石頭也能化腐朽為神奇。
2012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中國文藝家協會授予他「民間工藝美術家」稱號。在天津夏季達沃斯論壇上,滿寶山的印石作品還被作為國禮送給了達沃斯論壇主席施瓦布及成思危、馬雲等20多位各界名流。
如今,滿寶山但依然保持著激昂的創作熱情,有時要連續花上十幾個小時來創作,他說:「我們這項藝術不僅有了傳承人,我還在河東文化館開辦了公益培訓課程,讓更多的市民瞭解並喜歡上這項藝術,讓中華優秀文化和非遺技藝能夠傳承、發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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