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 7 月 11th, 2020

【社論】媒體民調的「煤氣燈效應」

昨天立法院為蔡英文專機涉及香菸走私案吵得沸沸揚揚,蔡英文的博士論文案仍疑點重重,但最新媒體民調,蔡英文的支持度高達45%大幅領先韓國瑜的33%,差距達12個百分點。這是所謂機構效應,或是人民真的支持帶領台灣往下沉淪的領導人?但無論如何,這都顯示台灣媒體幾乎一面倒反韓、黑韓;在此背景下,民調失真理所當然,這些密集蜂擁而出的反差民調,目的在製造「煤氣燈效應」(the Gaslight Effect);韓陣營除了穩住陣腳外,也應提出讓人民有感的國政綱要,擴展韓流之外更多票源。
所謂「煤氣燈效應」,是美國心理學家羅賓史特恩(Robin Stern)受到奧斯卡大片「媒氣燈下」(the Gaslight)的啟發,以他20年的臨床經驗,寫出了轟動一時的心理學巨著—【煤氣燈效應:遠離情感暴力和操縱狂】。
電影「媒氣燈下」是美國40年代知名劇作家派屈克‧漢彌頓創作的百老匯名劇,1944年由大導演喬治庫克搬上大銀幕。故事大綱是青年格里高利‧安東看上少女寶拉繼承了姑媽大筆遺產,極力追求結了婚。婚後在家裡出現許多怪事,每到夜晚,房中的煤氣燈忽明忽暗,房頂上傳來奇怪的聲響。寶拉恐懼莫名,但安東卻說她疑神疑鬼。後來經偵探揭穿真像,怪事都是老公設計,企圖讓妻子信以為真,導致精神崩潰。
羅賓史特恩以心理學的角度詮釋「煤氣燈下」陰險的本質:「一種難以識別的情感虐待和操縱,甚至更難以擺脫。」。放在感情上,是種變態虐待,在社會心理上,則是一項操控術。目前所有不利於韓國瑜的民調其實是政治鬥爭上的「媒氣燈下」,媒體輪番上陣扮演安東的角色,製造假象企圖混淆社會大眾的認知,最終在投票行為下接受催眠,拉下韓國瑜。
史特恩認為此類的感情虐待或是情緒操控,是扭曲了一個人對現實的認知(It distorts a person’s sense of reality.),因此很難識別,然而這在已陷入感情糾葛的個案或許如此,但在並未集體理盲的社會群體中不見得會奏效。相關不利於韓國瑜民調的「煤氣燈效應」,去年在九合一大選中就出現過,韓國瑜的民調在法定民調顯示期前,都是大幅落後陳其邁約15個百分點,但開票結卻是韓國瑜大勝15萬多票,與民調的顯示對比,相差近五十萬票。
今年情況類似,民調的機構效應雷同,卻更加上國家機器以及郭台銘參選時所引發的灑錢效應,韓國瑜仍能維持基本盤殊屬不易。要破除遭操控下的媒體刻意營造的「煤氣燈效應」,有賴於選民的智慧判斷。目前有利於韓國瑜的是他的韓流基本盤勢並未流失,此外,大選情勢至少會有三咖競逐,並非一對一決戰,因此蔡英文大幅領先韓國瑜的一對一民調甚至不具參考價值,對理智選民,連「煤氣燈效應」都稱不上。儘管如此,韓國瑜陣營仍不能掉以輕心,除了積極以造勢實景破除操縱的虛幻民調外,更應儘快端出扎實的國政說帖,擴張韓流之外更多票源。